晨's profile阿朋的小日子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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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20 太气愤了,刚听说朱卫国的事,简直令人发指不知怎么看到了朱卫国的事情,太气愤了,令人发指。
好像最近的新闻调查刚播出过。这个医生,宣传说能治 地中海贫血 一种很难治的病,保守治疗需要经常输血。朱卫国跟患者家长说他成功率达97%。然而事实上,家长们怀着希望倾家荡产之后,看到的却是孩子痛苦的死去。一个又一个,一段时期内15例手术,9例死亡,三例存活,但无效,三例不详。
这医生竟说成功率就是指成功将骨髓移植到患儿体内。这些孩子都是死于移植后的排异反应,死的很惨。
如此高的死亡率与该医生进药渠道不正规有关
有些“理性”的网友说什么这病本身就很难治,该医生医术上还算是个专家的
难治可以,你把实际的治愈率明确的告诉患者,钱不是这么赚的
欲知详情的百度一下就知道了.或者http://www.tianya.cn/publicforum/Content/free/1/807547.shtml
October 15 莽少年不知深浅 逞英雄丢人现眼(20061015) 饭桌上常开玩笑说自己酒量深不见底——从没醉过。这已成为历史。
昨天导师设宴,所有同门呼呼啦啦坐了两桌。导师喝白酒,我辈自然不能和别的。可前不该万不该,不该不知深浅傻喝。先依次敬了我们桌的两个师姐,两个师兄。端起酒盅一饮而尽。此时已有些发飘了。赶紧吃了些菜,感觉又基本正常了。于是左手盅右手酒,雄赳赳气昂昂向导师那桌走去,为自己慢慢倒了一杯,一饮而尽。这桌都是师兄师姐,我脑子一热,挨个敬了一杯,不论对方白酒啤酒还是雪碧可乐,我都咕咚一声,豪气冲天 。 完成壮举,回到桌上,有些飘。觉得眼前像是在放幻灯片,世界成了离散的,时间不再连续。但感觉还是很清醒。想去小解,就站了起来,却走进了厨房,不过还很清醒的问人家厕所在哪,很礼貌的表示歉意,说自己喝的有点多。胡师兄也要去,扶着我一起上了三楼。
恶梦是从厕所开始的。明明感到膀胱的肿胀,却就是控制不了括约肌,无法让它松弛下来。站了好久,师兄完事了,我还在那里酝酿。觉得颇不好意思,提起裤子,和师兄一起下了楼。又吃了几口菜,还是想去解手,也觉得排出来一些对身体更好。这次我一个人有些晃悠的走到了三楼卫生间,把自己关在一个坑位里,想静静的酝酿。该死的括约肌就是抗命不遵。我执著的酝酿,酒精让我如此的执著。不知过了多久听见有人在外面叫我的名字,可能见我好久没回去,看看出什么事了。我说没事,让大家先走,我歇会儿马上出来。那人走了不久,我就吐了一大口。也还不算很难受,也没觉得秽物特恶心或特难闻,或许是味觉嗅觉有些麻痹?我还用手边的卫生纸把突出的一滩尽量抹到便池里去。
以后的事情更加不堪回首,有些确实已模糊不清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又有人来叫我,说大家要走了。我还有些许清醒,让人把我衣服拿来,让别人先走。说此话时我应该是想走的,觉得体恤袖子上沾了一点呕吐物,很难看,想穿上外套。不久外套从厕所门上面的空隙塞了进来。我接过衣服却抱在了怀里。或许我想站起来?但结果是我坐倒在了地上,脚伸到了厕所门下边,听到YJM喊“哎,不好,倒了,倒了”。然后就听见有人让我开门,我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。不知他们后来使了什么办法,把门打开了。现在很怕想象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——我是那样的丑陋,坐在便池边,烂泥一般靠在一角,裤子也没提起来。不知那天有几双眼睛看到了这一幕。但愿导师不再其中。 进来的是QYF,我紧紧抓着他的胳膊,让他陪着我,把其他人先劝走。现在想来,他一人,细胳膊细腿的,肯定不能把我弄回去。不久,HJ师兄也进来了。他是实验室里比较豪爽的一位师兄,比较能喝,这种场面见得也比较多。要把我搀回去。我那时却只是一个劲地说:“让他们先走。我真的好丑。”不停地说,神经质地说。师兄还说了好多安慰的话,说喝醉了才是英雄,说就我最男人,酒场上倒下不丢人...我还是重复着那句话。师兄就劝走了其他人。
那时我真是一滩烂泥了,想走,想回,却没有一丝气力,只想软软的躺在那里。师兄拍拍我的脸,清醒一点。我撑起沉重的眼皮,看到了师兄高大的身影。眼皮立刻又重重的落下来,把我带入黑暗混沌的世界。我还有一星点思维,让他们接凉水往我脸上泼。他们并没这么做。师兄不停地和我说话,给我鼓劲,把我从那个混沌的世界往出拽。我也努力积攒精神。终于在他们的帮助下站了起来,提起了裤子。听他们指挥伸脚往前走。那真是云中漫步,走到哪里都是软绵绵的。苦了他俩了,我这可是80kg的醉肉啊。走到外面,小风一吹,又清醒了些,但只记得半路在南门外的路上停了一次。我还认出了恰好路过的小坚和JC。除此外,路上其他地方怎么走过来的旧一点印象也没了。
到南门口时,我不知从哪又聚拢了些精神头,把手从他俩肩头拿了下来。“进学校了,不能太丢人,要自己走回去。”这么想着,就真一个人晃晃悠悠走了起来,还打了一个响指,对他俩说“没问题”。现在想想,我那个夸张的动作,无疑欲盖弥彰地告诉了路人,我喝高了。无论如何,我顺利的拿出门卡进楼,掏出钥匙开了门。喝醉就是大爷,回到宿舍,我大大咧咧地指挥师兄,给我铺上床单,展开被子。我把衣服往地下一丢就钻进了被窝。
估计没有一分钟就着了。不知什么时候同屋回来了,问我怎么了,我还迷迷糊糊地答了一句。彻底清醒在午夜,我打开手机,快到四点了。发了几条报平安的短信,回了几条昨晚没觉察的短信。最幸福的是括约肌又开始服从命令了。解手回来,躺了不久,觉得口渴难当,就少了壶开水,泡了点茶,也是想尽快把酒精排出去。靠墙坐在床上,喝着茶,南门外不时有汽车驶过。回想着自己一晚上的丑态,心说嘴里再掉一根香烟就“完美”了。
早上师兄回短信:“总要有第一次的,以后习惯了就好,呵呵,不过酒还是少喝点好” 我回:“呵呵,有一次就够了。习惯了就不好了” 第一次喝醉,记录丑态,引以为戒。 也在此和xdjm说一声,以后饭桌上:感情深就别灌我,我醉了很丑;逼我喝,说明感情浅,别怪我不给面子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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