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's profile阿朋的小日子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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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23 梦一场第二件事是去一个地方玩,走的时候发现自己背的包不见了。我赶紧回去找,在各个房间,反反复复的找。怎么都找不到,把我急坏了。
突然一个念头蹦了出来:我是在梦里。然后我就醒了,躺在表姐家里,那个包就在桌子上搁着。 space怕了?space慢到不能忍,以至于这里荒废好久。晚上打算要搬家到网易,结果发现今天速度还是相当不错的。哼,小样的space,以后不好好服务,老子炒了你。
前段时间回了趟合肥的单位,然后去宁波,以表姐家为据点,玩了几天。不过一个人玩,也少了很多乐趣。
印象深的也就两件事情。一是在普陀山,两次擅入歧途。一次上山,觉着走台阶一步步有些无趣,便独自走入路旁的山中,似有路,又无路,草木还不算密,坡度也不太陡,爬上不算难事。一路走的很high,只是不久发现看不到正路了。后来根据自己的估计调整方向,往正路上靠,终于发现了砖路。沿路却走到了一个平台,有一条路,但似乎通向离目标更远的地方。路旁有个牌子写着“军事禁地”,不过是写给从那条路上来这里的人看的。我有三个选择,我选择了继续向上爬。但从这里往上的植被茂盛了一些,刚迈出两步就被一种带刺的枝条钩住了衣服。当时有点感觉它是在善意的拽我,不让我再往上走了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枝条拨开,继续前进。也就又迈了两步,发现了前面的拦路者。前面的路很窄,而且上面有植物,得弯着腰钻。而在这必经之路上,有只大蜘蛛镇守,有一圆银币大小,还有黑白的花纹,应该属于警戒色吧。扭头往左看,还有一只,比前一只稍小一点。看看漫漫前路,想想自己的短袖短裤,还有身上并不太轻的单肩包,决定撤。同时还发现的大号毛毛虫一只:
最终,沿石阶走了回头路,并继续向下直至走到正路上去。
第二次类似,其实第一次以后,我就觉得是一个教训了,甚至有点当作是这个海天佛国菩萨道场给我的一点启悟:坦途至正,不可任由己见,误入邪途。但这次还是被诱惑了。我沿着环岛公路走了好久,公路旁的山下有个很美的湖。但山势较陡,植物很茂盛。公路绕这个湖有很长的一段。我一路不停的看有没有下去的路,直到发现一条路,然后翻过公路的围栏,走了进去。说是条路,但走了十来米也就没路了。然而怎么甘心就此罢休,刚才的回头路已经让我很不爽了,我对我的野外穿越能力还是有一定信心的。接我等待我的是更大的挫败,不惜灰头土脸又下了十来米之后,发现进入了敌人的包围圈:除了刚刚走过来的路,其他各个方向都是高过人的植物,就是轻纱帐的那种感觉,特别密而且强度也不小,不大可能踏出条路来。最困难的是完全遮挡了视线,都不知道下一脚会不会踏到悬崖边去。这时我都有点担心是否还记得来时的路。好在走出来不远,最后又走了一次回头路。这次连拍照的心情都没有了。
鉴于舍友已经躺下了,另一件事改天再说
April 26 植物园不错昨天去的,上周日班里组织去,结果赶上雨,没能尽兴。于是乎就有些纠结,呵呵,咱也用回时尚词汇。
最喜欢在樱桃沟里的栈道栈道上漫步,栈道在峡谷中曲折延伸,两旁是高耸笔直的云杉,耳听潺潺的溪声。 昨天风大时,背靠在一棵年轻的云杉上。举头仰望它的枝叶在很高的地方,随风大幅的摇摆;震动沿着树干传下来带动着我的身体也轻轻晃动;还可以听到咯咯吱吱的声音,仿佛在跟你说话一般,那种感觉很是奇妙。 以后打算没事儿就去遛遛,欢迎同游,男女老幼不限,只要能忍受我这个笛子初学者的一些噪音,呵呵。 February 05 快过年了January 27 随便写点一个人在宿舍有些无聊,连看了几个晚上电影,今天也没了兴致,随便写点流水吧。
早上先联系同学,帮兔子打听复试的一些信息。很猪头,给dq同学打了三个电话,给兔子发了两条短信才说清楚他要考的专业。(她效率很高,中午就打电话,基本联系的差不多了。)
快十点的时候有点饿,煮了包面,吃完觉得午餐可以省了。然后就去火车站退票,在中关园车站寻思是坐320去西站还是105去西直门:北站近,但下车还得走很远;西站下车很近就是,估计也不会多花太长时间;去西直门那里可以顺便买个帽子;帽子忘在老妗家里,改天去取就是,也不必再买……脑子里交锋了半天最后决定哪个车先来坐哪个,于是挤上了105。
下车就有一个商场,我进去想看看有没有帽子,这两天严重发现帽子的御寒作用还是很大的。进去后我这土人就被大厅里醒目的五折促销诱进去了,看着看着架不住导购的热情,一冲动买了件帽衫,回去和同学们打球时可以穿。(晚上回来又拿出来看,突然想起似乎和zhx同学那件他不好意思穿出去的衣服差不多,再细想图案都差不多少,只是颜色不一样,巨汗……)商场很大,就找个了人问问看哪里卖帽子。我问的这位姐姐很亲和,我没问明白哪里卖帽子,却添了一些个人信息,领取了一些宣传材料。终于在D-Wolves找到了帽子,门口又写着除裤子外一律五折,进去一问,帽子也不打折,所也没买。逛完商场,最需要的帽子还是没买到。
到了北站,只有一个退票口,还写着“13:00开始工作”,一看表还有十来分钟。我出来溜达消磨时间,发现没啥好溜达的,到处给人破旧脏乱的感觉,哪里都不想驻足太久。回去时发现队都排老长了,比买票的队都长。因为买票有n个窗口,退票只有一个;队前移的也很慢,因为这个窗口出了退票还负责咨询,竟然还有人问退票要不要收手续费这种问题,Orz
退完票,最近的车站375,到五道口,买了帽子,挤上307,那真叫接踵摩肩,左边还有条抓着横杆的胳膊,压得我的头几乎动弹不得。我心说还抓啥杆子阿,这车里摔倒比站着难。下车进校,走到农园时已经有些抑制不住了,跑到五四边上,看见打球的人还挺不少的,赶紧跑回宿舍,换了衣服直奔球场。表现还不错。
晚上蹭了怀习的饭卡,洗完澡回来开始收拾东西,看到了本科国防生发的迷彩服。无聊,正好宿舍也没别人,就穿起来怀旧一下。还把怀习叫来帮我拍了张照片
看着还是挺显肚子的,但我惊喜地发现,裤腰肥了好多。现在真要想穿又得改腰,我当年就已经自己改过一次了。
对比一下当年的样子:
最后索性来个总动员:
January 17 有些狡猾发现自己有些狡猾,当助教期末批改试卷,选了第二题,结果一百七十多个学生里只有9个没得满分,我是对钩钩到手抽筋。
今晚我把平时成绩给他送过去,正好帮他一起算成绩。
可以尽量把我的学生成绩提高一些。
有个小子平时表现非常好,结果考得很一般,被我提上了90分。
感觉不错 January 05 想到了一段话狄更斯双城记里的那段,百度了一下,发现不少人在岁末年初之际也想到了这句,贴在自己的空间里。
It was the best of times,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;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,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;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,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;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,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;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,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;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,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;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,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。
December 13 准备出手tz2老爸催了多次让我买个数码相机。其实我也一直想买,就是挑来挑去下不了决心。想想放假要去东北玩,时间不多了,该出手了。
CCD尺寸上,tz2略好1/2.33,其他两个都是1/2.5 镜头上我不太懂, 广角来看,tz2也占优,28mm,h3为38mm,sx100位36mm 光圈我也有点晕,网站查到的参数格式也有点区别。似乎是f值越小越好? 显示器的话,我并不太看重,觉得小一些还省电呢。 tz2最大的劣势是没有手动功能 October 25 开始对这样的词句唏嘘不已了孤馆灯青,野店鸡号,旅枕梦残。
渐月华收练,晨霜耿耿,云山摛锦,朝露漙漙。
世路无穷,劳生有限,似此区区长鲜欢。
微吟罢,凭征鞍无语,往事千端。
最近又开始的程序员的生活。
一三五晨读后,早餐罢,回宿舍稍稍休息。
8点一刻出门,乘运通113,坐到东冉村。伊斯特大厦701,那里有我的工位。
放下包,开电脑,签到,开窗,擦桌,然后打小半杯热水,缓缓喝下。
此时电脑启动完毕,进入工作目录。
工程大了,才知编译耗时,于是买了本苏轼诗词选集放在手边。
敲完 ant compile,有时活动一下筋骨,有时就读一两句。
好词句很多,“一叶舟轻,两桨鸿惊。水天清,影湛波平。鱼游藻鉴,鹭点烟汀。”“去年相送,馀杭门外,飞雪似杨花。今年春尽,杨花似雪,犹不见还家”……
但惟有文首半阙,最近像嵌刻进了脑子里,时不时在心里玩味,人少的地方可能还会低吟出来。
下阙没啥感觉,或许是因为自己好像没有过“笔头千字,胸中万卷”的自信,更没有“致君尧舜”的大志。
能够愉快,闲适的享受生活就好。
可为啥总有区区长鲜欢的感觉呢。
近日工作干得自我感觉还不错。
成功侵犯了别人的知识产权,为我们的产品添加了两个功能模块。
只是有点亏:我是计时工,不是计件工。
做得快只意味着更多的工作。
以后不妨多读几首词 October 24 小强真强前几日见小强在我的关怀下日渐兴旺,十分气愤,又开了两瓶蟑螂药,一股脑全都洒到了抽屉里,几乎铺了一层药毯。
结果第二日起,一个蟑螂的影子都没了。
一具尸体都没留下。
像是战略转移了 October 16 养宠物上周二次邂逅小强后,和楼长阿姨讨了些蟑螂药。
使用说明:“用法:将药饵在害虫活动的地方多点投放,24小时后害虫便相互传导(5-7天死亡)”
哪里害虫活动呢?经验已经告诉我,抽屉里……
那以后我每天做到桌前的一个习惯动作就是拉开抽屉,观察是否有它们出没
两天后,发现了,药饵也有被动过的痕迹。估计是因为我把电源配适器放在那里,提前给小强供暖了,下面躲着好多。有时看不太清,但隐约可见长长的触须,挺恶心的。
我也不管它们,看着它们一天天多了起来。
总觉得跟养宠物似的,我有点崇拜自己的忍耐力了。
October 12 买书如山倒 读书如抽丝豆瓣里有个群组就叫这个名字,人气还挺旺,看来像我这样的人不少
上午去了趟公司,发现8月份还有三百的工资没领。拉着同学去逛商场,想买一件酷酷的风衣。去公司的路上发现有个很大的商场离公司挺近的,世纪金源。那里客人不多,车停着好多;品牌很多,我见过的不多。逛了三家店后,决定撤了——三位数的衣服不知都被商家藏哪里了
晚饭后去了物美下面的书店,才减少了些穷鬼的感觉 其实我买了书不看,还是穷鬼一个 October 11 宿舍小强发展壮大,谁给支个招呢?第二次了,拉开抽屉,发现好几只蟑螂迅速地往杂物下面躲,有大有小,像是一家人。
我只好把抽屉卸下来,用镊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夹出来,最后消灭他们。
本以为上次清理完能安生几天,结果这还过了不到两周吧,又来一窝。
恶心死了 October 15 莽少年不知深浅 逞英雄丢人现眼(20061015) 饭桌上常开玩笑说自己酒量深不见底——从没醉过。这已成为历史。
昨天导师设宴,所有同门呼呼啦啦坐了两桌。导师喝白酒,我辈自然不能和别的。可前不该万不该,不该不知深浅傻喝。先依次敬了我们桌的两个师姐,两个师兄。端起酒盅一饮而尽。此时已有些发飘了。赶紧吃了些菜,感觉又基本正常了。于是左手盅右手酒,雄赳赳气昂昂向导师那桌走去,为自己慢慢倒了一杯,一饮而尽。这桌都是师兄师姐,我脑子一热,挨个敬了一杯,不论对方白酒啤酒还是雪碧可乐,我都咕咚一声,豪气冲天 。 完成壮举,回到桌上,有些飘。觉得眼前像是在放幻灯片,世界成了离散的,时间不再连续。但感觉还是很清醒。想去小解,就站了起来,却走进了厨房,不过还很清醒的问人家厕所在哪,很礼貌的表示歉意,说自己喝的有点多。胡师兄也要去,扶着我一起上了三楼。
恶梦是从厕所开始的。明明感到膀胱的肿胀,却就是控制不了括约肌,无法让它松弛下来。站了好久,师兄完事了,我还在那里酝酿。觉得颇不好意思,提起裤子,和师兄一起下了楼。又吃了几口菜,还是想去解手,也觉得排出来一些对身体更好。这次我一个人有些晃悠的走到了三楼卫生间,把自己关在一个坑位里,想静静的酝酿。该死的括约肌就是抗命不遵。我执著的酝酿,酒精让我如此的执著。不知过了多久听见有人在外面叫我的名字,可能见我好久没回去,看看出什么事了。我说没事,让大家先走,我歇会儿马上出来。那人走了不久,我就吐了一大口。也还不算很难受,也没觉得秽物特恶心或特难闻,或许是味觉嗅觉有些麻痹?我还用手边的卫生纸把突出的一滩尽量抹到便池里去。
以后的事情更加不堪回首,有些确实已模糊不清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又有人来叫我,说大家要走了。我还有些许清醒,让人把我衣服拿来,让别人先走。说此话时我应该是想走的,觉得体恤袖子上沾了一点呕吐物,很难看,想穿上外套。不久外套从厕所门上面的空隙塞了进来。我接过衣服却抱在了怀里。或许我想站起来?但结果是我坐倒在了地上,脚伸到了厕所门下边,听到YJM喊“哎,不好,倒了,倒了”。然后就听见有人让我开门,我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。不知他们后来使了什么办法,把门打开了。现在很怕想象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——我是那样的丑陋,坐在便池边,烂泥一般靠在一角,裤子也没提起来。不知那天有几双眼睛看到了这一幕。但愿导师不再其中。 进来的是QYF,我紧紧抓着他的胳膊,让他陪着我,把其他人先劝走。现在想来,他一人,细胳膊细腿的,肯定不能把我弄回去。不久,HJ师兄也进来了。他是实验室里比较豪爽的一位师兄,比较能喝,这种场面见得也比较多。要把我搀回去。我那时却只是一个劲地说:“让他们先走。我真的好丑。”不停地说,神经质地说。师兄还说了好多安慰的话,说喝醉了才是英雄,说就我最男人,酒场上倒下不丢人...我还是重复着那句话。师兄就劝走了其他人。
那时我真是一滩烂泥了,想走,想回,却没有一丝气力,只想软软的躺在那里。师兄拍拍我的脸,清醒一点。我撑起沉重的眼皮,看到了师兄高大的身影。眼皮立刻又重重的落下来,把我带入黑暗混沌的世界。我还有一星点思维,让他们接凉水往我脸上泼。他们并没这么做。师兄不停地和我说话,给我鼓劲,把我从那个混沌的世界往出拽。我也努力积攒精神。终于在他们的帮助下站了起来,提起了裤子。听他们指挥伸脚往前走。那真是云中漫步,走到哪里都是软绵绵的。苦了他俩了,我这可是80kg的醉肉啊。走到外面,小风一吹,又清醒了些,但只记得半路在南门外的路上停了一次。我还认出了恰好路过的小坚和JC。除此外,路上其他地方怎么走过来的旧一点印象也没了。
到南门口时,我不知从哪又聚拢了些精神头,把手从他俩肩头拿了下来。“进学校了,不能太丢人,要自己走回去。”这么想着,就真一个人晃晃悠悠走了起来,还打了一个响指,对他俩说“没问题”。现在想想,我那个夸张的动作,无疑欲盖弥彰地告诉了路人,我喝高了。无论如何,我顺利的拿出门卡进楼,掏出钥匙开了门。喝醉就是大爷,回到宿舍,我大大咧咧地指挥师兄,给我铺上床单,展开被子。我把衣服往地下一丢就钻进了被窝。
估计没有一分钟就着了。不知什么时候同屋回来了,问我怎么了,我还迷迷糊糊地答了一句。彻底清醒在午夜,我打开手机,快到四点了。发了几条报平安的短信,回了几条昨晚没觉察的短信。最幸福的是括约肌又开始服从命令了。解手回来,躺了不久,觉得口渴难当,就少了壶开水,泡了点茶,也是想尽快把酒精排出去。靠墙坐在床上,喝着茶,南门外不时有汽车驶过。回想着自己一晚上的丑态,心说嘴里再掉一根香烟就“完美”了。
早上师兄回短信:“总要有第一次的,以后习惯了就好,呵呵,不过酒还是少喝点好” 我回:“呵呵,有一次就够了。习惯了就不好了” 第一次喝醉,记录丑态,引以为戒。 也在此和xdjm说一声,以后饭桌上:感情深就别灌我,我醉了很丑;逼我喝,说明感情浅,别怪我不给面子 September 26 被鄙视了下午导师的讨论班。完了,导师让研二的师兄师姐进实验室干活,然后发现实验室位置不太够。然后对我们两个研一的说你们有课就不用去了,研一比较忙吧。
事实是我这一段常去实验室业主要把那里当作自习室而已,有电脑,有空调,有饮水机。基本上属于占着茅坑不拉屎。被鄙视也是很正常的哈。
也好,以后可以背着小本到处跑了 : ) September 25 只能说我土以前还知道找代理,自从教育网可以上msn之后就习惯忍受超慢的的速度,根本不能写东西。今天听说了教育网直通车,终于可以写点了。
最近处于蜜月期,对她爱不释手。她很轻,她很薄,她很温暖...(这句话好像来自于很久前东方卫视早上常播的一则广告)
她: HP Compaq nc2400(1.2GHz)
Chipset intel 945 chipset w/intel Centrino Mobile Technology (第三代迅驰技术 Napa)
cpu Core Duo U2500(1.2GHz)
RAM 1*1GB DDR2
HDD 60G/4200rpm,HP Mobile Data Protection
Drive 内置DVD康宝
LCD 12寸宽屏
Resolution 1280*800
Vidio Memory 128M share
Weight 1.45Kg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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